此时,他的小脸紧巴巴地皱在一起,不肯再走,扭头问萧景:“皇叔,我可不可以叫人背我?”
又怕萧景不同意,低声解释了句,“这个鞋子是新做的。”
“不可以,”萧景一口拒绝,给出了理由,“你现在踩的路,不仅是你母后走的路,更是白石县百姓走的路,他们走得,你为何走不得?”
“萧允,你要记住,大梁的天下,不单是萧家的天下,更是大梁儿女的天下。这样的地方,这样的路,大梁还有很多,你只有感同身受,以后才能更好地造福百姓。”
萧允听完,正了正脸色,认真拱着小手作揖,“皇叔所言极是,萧允谨记于心。”
“行了,走吧,”萧景摆了摆手。
“是,皇叔。”
随后,萧允跟打了鸡血似的,蹭蹭蹭地往前冲。
萧景低头,看了眼我的鞋面,“上次是抱你上去的。这次是要背吗?还是要抱?”
“不用,”我摇头拒绝。
倒不是不介意鞋脏,而是坐了快一天的马车,走走路,活动下四肢,顺便看看风景,也不失为是一种享受。
再说,他前脚不许萧允一个小孩子让人背,后脚就背我,这传出去,实在不像话。
但我话音未落,腰上一紧,萧景将我抱在我怀里,我欲挣扎下来,他抱得更紧,“听话,别乱动。萧允是个男孩,不可娇生惯养。”
顿了下,眼神意味深长,“你是我的女人,留着力气晚上用吧。”
我秒懂他的意思,头皮倏地一麻。
暗道,糟糕。
来之前,我琢磨着这里是佛门清修之地,不会有同房之事,故而未佩戴那掺有避子之物的香囊。
我吞了吞口水,揪着他的衣襟,低声提醒,“这里是修...修行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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