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头的雪团感知到我情绪不好,急得吱吱乱叫。
我伸手要捞它,白芷慌慌张张地走上前,阻止我,“王妃,不可。王爷强调过,不许雪团到床上。”
“......”
我默了两秒,到底还是打消了捞雪团的念头。
毕竟,白芷性子板正,对萧景的命令,那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要执行。
其实,她没注意到,雪团虽着急,眼睛乌溜溜地转呀转,但眼神对床很是畏惧,显然是被萧景事先教育过。
我嗯了声,转而抬手顺了两下雪团的毛,安抚它。
次日。
天公作美,风朗气清,宜出行。
当然,美好的心情,在碰到宋嘉云后,荡然无存。
几日不见,宋嘉云的肚子,像被吹了口气般,高高的隆起。
我控制不住地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。
说起来,那孩子差不多是在这么大的时候没的。
我问过沈聿,他说那孩子是个男孩,已经有小手小脚了。
心里难受至极,我垂着眼睫,木然往前走。
绛红叫了我几声,我才堪堪回过神,一开口,声音带了丝哑意,“怎么了?”
“王妃,宋大姑娘上了您的马车,”绛红轻声答,语气不大痛快。
我脚下一顿,凝眉,“什么?”
方才,我和宋嘉云打了个照面,各自走了。
我沉浸在悲痛中,走得慢,并未注意她。
不曾想,她真是一刻都不肯消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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