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也不等我有反应,就越过我大步走了。
说实话,这是我第一次见傅襄红脸。
印象中,他医者仁心,面容平和,内藏锦绣,是个难得的谦谦君子。
真是不知,萧景是说了什么,给他逼成了这样。
不过,这个节骨眼上,傅襄跟萧景闹僵,对我来说,倒是件好事,至少,他暂时不会告诉萧景,我身上有避子之物。
正在目送他走远,身前倏地一暗。
萧景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,腰际一沉,他将我扣在怀中,我没来由地心悸,极富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: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我仰头,盯着萧景的眼,“刚来。你怎么把他气跑了?”
萧景出了个气音,眼里戾气纵横,箍着我的腰的手越收越紧,语气一下重了,“阿怜,你怎知不是他气我呢?”
顿了下,“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的?”
“......”
我倒吸了口气。
萧景是会气人的。
两句话,气得我天灵盖疼。
傅襄说的对。
他有心病。
疑心病!
病入膏肓。
不过,我深知他天潢贵胄出身,对周围人或物,有着极强的掌控欲,容不得我跟任何一个男人有交情。
当然,我跟傅襄还真没什么交情。
心里坦荡,声音也有底气,“他是你的朋友,若不是因为我是睿王妃,以他的身份,怎么会跟我有交集?”
顺便多说了一句,“亏的傅襄不和你计较,你什么醋都吃,传出去,非得让人笑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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