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我喉间溢出嘤咛,“嗯...”
这算是间接回应了萧景的话,他呼吸蓦地重了,我唰地红了脸,撇过头,不理他。
下一秒,萧景掰回我的脸亲,“乖,好好感受。”
......
良久,骤雨初歇。
我手软脚软地抱紧被子,脑袋空空,失神地望着天花板。
小腹一凉,骨节分明的手摸上来,萧景毛茸茸的脑袋凑到我耳边,哑声低喃:“怎么还没动静,是我不够努力?”
我知道他是在说孩子的事,心虚得紧,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。
床榻之上,萧景堪称劳模。
当然不是他的问题。
算日子,距离傅襄所说的一月之期,没有几日了。
我心里有些乱,握住他的手,轻轻摇头,干巴巴地说了句,“早晚会有的。”
萧景没有接话。
光影昏暗,我却清楚地看到,他鸦羽般的长睫在脸上投下暗影,眸底深处有急色,还有若隐若现的担忧。
我心里划过一丝异样,正在纳闷,萧景反握住我的手,神色如常,嗓音温柔,“明日,我让傅襄过来一趟,给咱俩号号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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