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的是——
同一时刻。
太和殿,休息厅。
皇上打着哈欠看向内侍曹公公,“睿王迟到多久了?”
“回皇上,一刻了。朝臣到齐了,要继续等吗?”曹公公低声问。
“等!趁他没来,朕再眯会眼,”皇上答的很快,“他不在,朕可应付不了那帮糟老头子。”
“曹保康,你派人去前殿知会一声。就说朕这里有点急事处理,很快就过去。”
“你等睿王到了,再叫朕。朕和他一起过去。”
说罢,他支着下巴,心安理得地合上了眼。
“是,奴才遵命,”曹公公应声离去。
在转身的瞬间,曹公公眼里划过恨铁不成钢的神色。
到门前,唤来个小太监,小声交代他去前殿知会后,往回走。无人之际时,他的嘴角浮起一抹阴狠笑意。
恰逢睡意袭来,我无力挣扎,沉沉睡了过去。
一觉睡醒,接近正午。
我扶着酸软的腰肢,滑下床。
大概是饿极,我午膳多用了半碗。
初秋的天,微风不燥,适宜在外走动,我满腹心事地沿着院中荷花池,走了两圈。
突然,灵光一闪。
想到一个见姜九的绝妙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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