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秒懂萧景的意思,缩了下脖子,讨好似的往他身上靠了靠,表明我对他的心意。
耳边传来一声轻叹,他转了话题,“跟我说说,你昨晚做了什么梦。”
在萧景的注视下,心知不说出点实话,今晚一定很漫长。稍一回忆梦中内容,我白了脸色,不自觉地抱紧他的脖子,哽着声音,“梦见我害你死在战场上了。”
我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萧景眼里微滞,随即无声笑了笑,低头亲了下我酸涩的鼻尖,放低了声音,“傻瓜,你怎么会害我呢。所有人都有可能害我,但我知道,你一定不会。”
听他说的这么笃定,我内心的愧疚和纠结被放得无限大,一时间难受得掉了泪,哑着嗓子问:“倘若、真是梦中那样,可能就是我害了你呢?”
萧景默了默,神色松弛,不答反问,“你舍得害我吗?”
是玩味的语气。
见他对我毫无防备,我心里发紧,喉咙像是堵了团棉花,没回答他肉麻的问话。
垂下眼睫,眼泪争先恐后涌出眼眶。
萧景愣了瞬,不明白我怎地突然哭得这么厉害。
细细吻走我的泪珠,轻声说:“阿怜,你若真害了我,我做了鬼,那你也是我的鬼王妃。听话,不哭了,好吗?”
听着他哄小孩的语气,我撅了撅嘴,眼泪到底还是止住了。
翌日。
到了上早朝的点,萧景未起身。
我寻思也不是休沐的日子,但我困得很,闭着眼睛推他,提醒他:“阿景,该起床了,再晚,就该赶不上早朝了。”
萧景没吭声。
我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,声音却又软又糯,“起床啦。”
谁知,萧景还是没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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