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
譬如,目前开胭脂铺最大的困难,是萧景不让我出门。
虞岁扑哧一笑,盯着我脖颈的暧昧红痕,打趣说:“怜儿,我真羡慕你,成婚多年,睿王的心始终在你身上。”
我当即听出她的弦外音,霎时红透了脸。
不适时地想起萧景埋头苦干的画面。
他亲得用力,我难受得要哭了。
脖颈处火辣辣地疼。
只能捶着他的后背求饶:“阿景,求你了,别亲了。”
“呜呜呜......”
听到我的抽泣声,萧景仅仅呆滞了一瞬。
然后,他的眸色更深,一只手扣住我两只手腕,举过头顶,轻飘飘地点评了句,“如泣如诉,哭得很好听。”
随即,又埋到我脖颈。
“变态!”我破口大骂。
萧景只笑不语。
最后,我的脖颈又红又肿又麻。
见我羞得说不出一个字,虞岁给了个我懂的眼神,才说回正题,“你身份贵重,睿王将你看得紧,也是为你的安危着想。”
顿了下,“你换位思考,若你置身睿王的位置,你会如何做。你与我的身份在这儿,都不方便经常出门。以我之见,殷姑娘举止大方,言谈不俗,在胭脂上有着常人难及的天分。按你所说,她过去是生意场的人,不如让她主理此事,你我二人从中协助,如何?”
我一听,略一思索,虞岁所言,不无道理。
这个胭脂铺,是我想完成萧婳的遗愿,但也不必我事事躬亲。
之前,的确是我钻了牛角尖。
一味地想让萧景许我出门自由,却未曾替他想过,每一次出行,他都在担忧我的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