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无人,我下意识地脑袋歪在他胳膊上,没去看他,垂眸看着路边花草,“女子间的事,随便聊聊罢了。”
以萧景的聪明,听得出我不想多说。
但他对我亲近他的举动很满意,另一只手圈住我的腰,搂得很紧,像是想将我揉进身体里,才肯罢休。
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我凝眉,仰头看他,“喝了很多酒吗?”
顿了顿,“你的伤还没好,要不要现在回府休息?”
萧景微微倾身,深眸里满是红血丝,素来清绝的脸上泛出一道耐人寻味的笑容来,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我耳边,咬字清晰,“好啊。”
顿了顿,“阿怜,咱们酒后还没试过。”
“......”我没好气地瞪了眼他。
见他喉头轻滚,我生怕他再说别的混话,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,“低声些!你喝醉了!”
一炷香后。
睿王府主院。
萧景将我按坐在他腿上,稍动作,腰腹间坚实有力的肌肉若隐若现,同一时间,带着酒气的吻落了下来。
“不...唔...”我攥住他解我衣衫的手。
“为什么?”萧景耐心地问,唇齿纠缠不休。
我指着他胸前的绷带,“你身上的伤......唔。”
萧景撕咬了下我的唇,一本正经地说:“光看更伤身。”
我呆了呆,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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