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“你能做什么?你不过是个只有几分姿色的废物罢了。”
话落,我还未有反应,白芷和绛红同时上前,似要与她理论,被我眼神制止。
接着,宋嘉云说她做了场梦,在梦里预知了接下去会发生的事。
她能辅佐萧景治理天下,所以他才会原谅她先前的隐瞒。
看着我呆若木鸡,宋嘉云神色大悦地起身走了,走出去几步,又退了回来,上下打量了眼我,“你也不完全是个废物,至少胭脂做得挺合我心意。”
我始终未发一言,任她说着。
心思速转。
难怪,宋嘉云有一段时间,没再威胁过我不说出当年真相,原来是她早有应对之法。
即便我现在告诉萧景,杜鹃长廊是她将我推下山坡,谋害我性命,恐怕他也不会对宋嘉云做什么。
毕竟,在天下和我之间,萧景毫无疑问会选择前者。
天色暗下来,我才魂不守舍地回了主院。
萧景自去了梧桐院后,一直待在宫里,递了信,让我今晚别等他。
或许是真的忙,又或是不知该怎么跟我交代。
若是后者,其实他大可不必,我能理解他肩上的重任,至于接不接受,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左右他不回来,我也乐得清净。
望着床幔,越想宋嘉云的话,我越觉得不对劲。
我上次离京,她对那件事的态度,还很紧张。
也就是说,在这期间,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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