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话是情急之下说出口的,我现在可说不出来。
心知不做些什么,此事翻不了篇。只得深吸一口气,手撑在床沿,揪住萧景的领子,俯身亲了上去。
听见白芷等人推搡着离开的脚步声,听见门轻轻合上的吱呀声。
然后,萧景按住我的后脑勺,把这个亲,变成了吻。
过了很久很久很久,把我嘴都亲烂了,萧景才放开我,哑着嗓子,“承认自己说过了?”
我还在神游。
谁教你这么接吻的。
魂儿都不是我的了。
愣愣点头后,被萧景禁锢在身侧,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回了王府。
萧景未放出他受伤的消息,明面他在宫里处理公务,实则在主院养伤。
同时,打着救我受伤的旗号,欺压我。
所有事,都要我亲力亲为,譬如,喂药喂饭等小事,又或是擦身,换衣。
药苦了、菜不好吃,会抵着我亲,“阿怜,夫妻要同甘苦。”
擦舒服了,他咬着我的肩膀,近乎贪婪地嗅着我的味道,然后贴近我耳畔小声说:“阿怜,你好香啊!”
......
一个时辰,能亲十次!
我不由腹诽:这是什么人间疾苦。
因在心里吐槽,没有及时回应,萧景按上我的唇角,努力克制着粗喘,“阿怜,不许走神,只能想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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