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,雨过天晴。
客栈的客人用过早膳,散了一大半。
听说,李婉宜因颜面大失,昨夜雨小些的时候,就离开了。
午后。
第一缕阳光洒进来时,萧景睁开了眼,攥紧了我的手。
见状,傅襄等人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。
那双深邃黑眸直直盯着我,炙热滚烫的目光,似要将我灼穿,一开口,嗓音蓦地带了似哑意,“阿怜,当年是你救了我。”
是肯定的语气。
我嗯了声,算是承认。
萧景喉结轻滚,眉心微蹙。
猜到他下一句是,“为何不告诉我?”
但我没给他说出口的机会。
斜了一眼他,撇开视线,“真笨,救命恩人都能认错。”
萧景无声地笑了笑,与我十指相扣,看着我腕上的朱砂珠子,声音缱绻地唤了一声:“阿怜。”
接着,拉过我的手,轻咬我的指尖,眼神幽幽,“我一生一世报答你。”
被他咬过的地方,像是着了火般,热意直冲脑门,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深意,我脱口而出:“那倒也不必。”
“嗯?”
萧景抬眸,投来探究的灼灼目光。
不欲多说此事,我红着耳朵,低声胡扯了句:“你咬疼我了。”
说着,我直起身,不再看他,“傅襄他们有要紧事跟你说,我先出去了。”
萧景哦了声,并不放手,反而握得更紧了,“阿怜,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。”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