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不见,徐仲元面色枯黄,消瘦了许多,这让他看起来更精明了些。与嫡母相似的精致眉眼,也不复以往的神采,想来牢狱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此时,他身着普通布衣,打扮得倒像个县尉,只是他到底做了多年大官,周身那上位者的气势,让他在人群中格外出众。
“微臣参见睿王妃,”徐仲元拱手,礼数周到。
一双略显浑浊的狐狸眼,幽幽发着绿光。
被他看上一眼,我心里止不住地发毛,强忍心里不适,淡声叫起,故作轻松地问:“徐县尉,有何话要对我说?”
听着县尉两字,徐仲元黑了脸,低哼了声,“怜丫头,你以为老夫不在京城,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?”
看他吃瘪,我心里随之松快了两分,语气平淡,“徐县尉,到底想说什么?”
一口一个县尉,徐仲元胡子都吹歪了,“你这丫头,老夫告诉你,你与药王谷有关的事,我已告知皇贵妃。想必,你应该知道,皇贵妃有些资本对付你吧?”
敢情,他还对药王谷念念不忘。
甚至不惜拉皇贵妃下水。
相传,药王谷星露草,有驻颜奇效。皇贵妃的年纪,正是想青春永驻的巅峰之际。
我脸上的笑意顿收,想起智力停留在五岁的晴雪,指尖攥紧了袖口。
徐仲元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你那缺心眼父亲不信我的话,但是,有我妹妹天天吹枕头风,早晚也会相信你和药王谷有关系。”
“对了,睿王府的世子,在云儿肚子里。届时,孩子出生,得管我叫一声舅姥爷,有她为我求情,我回京,又或是官复原职,不过是早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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