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瞬,“只是你也知道,父亲是习武之人,爱舞枪弄棒,说不准是在藏书阁里比划时,落下了。嗐,说起来,也是年纪大,记性不大好了罢。”
父亲是武将,心眼跟他的良心一样,有但不多,看不出徐氏的诡计,甚至被她当猴耍,实为正常。
我有心想拆穿徐氏的计谋,却苦于没有证据。
听着父亲感叹年纪,我目光落在父亲鬓边隐约可见的白发上,微微皱眉,接过话头,“父亲您正当壮年,王爷前些日子,还说过您是朝廷的中流砥柱呢。”
话音未落,父亲倏然英姿勃发,虎目炯炯,“此话当真?”
当今皇上早年登基时,重文轻武,寒了不少将士的心。
后来,大梁国力日渐衰退,萧景以一己之力平定朝纲,力挽大梁颓势。自他掌权以来,开始文武并重。近些日子,朝廷下发的政令,大有重武轻文的势头。
萧景是空余之时,说起此次将士折损,感慨我朝武将新人颇少,隐有青黄不接之势。一旦发生大规模战事,大梁危矣。
这样的话,父亲自然不会找萧景当面对峙。
我毫无压力地点头。
父亲精神明显振奋,徐氏哼了哼,倒是没再说什么。
毕竟,父亲受重用,徐氏的身份也会水涨船高。
徐氏的计策不高明,但管用。随着德叔将印信捧回,父亲对她的态度愈发热情,“婉娘,真被你说中了!”
拿着印贴,出侯府,比我原定出发的时间,晚了大半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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