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由紧了瞬。
只是眼下见沈聿更重要,我没表现出任何抗拒之意,低低地回应,“好。”
萧景离开后,我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阴沉沉的,眼皮发重,我头一歪,睡了个回笼觉。
醒来时,天大亮,仍是阴着,时不时地刮着凉丝丝的小风,宜出行。
接近正午,绛红告诉我,京城今日出了两件大事。
一是连环凶手缉拿归案,是前朝余孽动摇大梁朝纲不成,残杀边关将领,意图引发边关不稳,招来邻国觊觎,他们好乘虚而入。
二是徐丞相入狱多时,朝廷给了判决,降职为西潭县县令,即日起携家眷赴任,无诏不得回京。
“西潭县县令?”我捏紧茶杯,轻念出声。
按大梁律法,徐丞相,不,徐仲元犯的是重罪,重则满门抄斩,轻则举家流放。从情感上,他为求药王谷地图,对顾千行和姜九用刑,又派刺客抓我,是以,我对他得到这样判决,自然是不满意的。
“是的,”绛红凑到我身前,压低了声音,“奴婢听长青说,原本王爷是坚持要从重处罚徐大人,但太后几番将皇上和王爷请过去叙话,后来才成了现在这样,”
转念一想,那西潭县在大梁西边,一年四季,三季都下大雪,甚是苦寒。
不论如何,他再也掀不起风浪,嫡母和宋嘉云由此少了一个依仗,我心里大为畅快。
午膳时,多用了小半碗饭。
相较之下,梧桐院气氛就不美妙了。
我刚放下筷子,绛红从外间走来,眉眼弯弯,“王妃,梧桐院那位砸了饭桌,吵闹着要见王爷。可惜,王爷早留了口信,这两日,不许她踏出院门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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