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黑眸里有些错愕,倒是没恼,反而单手支着脑袋,似笑非笑地抬眸看我,“你我是结发夫妻,同床邀梦,天经地义。不让我碰,你想让谁碰?”
最后一句,像是从他喉间溢出,沉闷得很。
大清早地,我魂都没醒,懒得搭理他这种幼稚问题,扭过头对着墙壁,小声吐槽,“无聊。”
下一秒,头顶响起隐忍的声音,不依不饶,“阿怜,你回答我。”
说着,掰过我的身子,欺身而上。
反抗不得,我心里着实不情愿,在他的吻即将落下时,我低低地哭了出来。
见状,萧景身形一顿,蹙着眉心,双目猩红,抬手轻抚我打湿的眼角,声音低哑,“还没开始,哭什么哭。”
是嫌弃的话,却听不出半分嫌弃。
视线交汇,我的眼泪像开了水闸般涌出。
萧景眼里逐渐恢复清明,从我身上起来,“有这么不愿意?”
我当然不会直接回答这样的送命题,抹着眼角,小声说:“我担惊受怕了一晚上,你这两天也很累,我......唔。”
萧景食指指腹压在我唇上,“是昨日见到我吻宋嘉云,心里不舒服了吧?”
我呼吸一滞,愣愣地看他。
心中暗惊,他怎么什么都知道?
正要开口。
白芷敲响了门,“王爷,长青来报,大理寺谢大人有急事求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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