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飞快垂下眼睫,心里懊悔万分。
萧景自幼学的是权谋心术,我这点小伎俩,哪能糊弄得了他,不仅没成功,还暴露了我的确有事瞒他。
约莫是花灯的事,他对我有所亏欠,此时他没有直接逼问我,而是给了我时间。
即便如此,我还是疯狂吞咽着口水,来了个狮子大张口,只是声音有些轻颤,“一、一个月,可以吗?”
话一出口,我发现跟萧景讨价还价,不难,就是费口水,仿佛我已说了一箩筐的话般,口干舌燥。
萧景出了个气音,没立即作答,眸色渐深??,微凉??的指腹从我唇角滑过,一路往上,停在眼尾处。
车内空气凝滞,我不敢出大气。
半晌,萧景收回手,缓缓开口,是不容质疑的语调,“最多十日。”
我当然没奢望他能给我那么长时间,不过多给一日也是好的。毕竟我瞒着他的事不止一件,需要仔细想想,怎么应付过去。
萧景做了退让,我也见好就收,点头应了声,“好。”
目送我入府,萧景才让长青又赶起马车,是朝大理寺的方向去了。
这晚注定是漫长的。
我倚在床头,跟小雪貂玩,直到眼皮上下打架,才钻进被窝里。
闭眼前,看了下时辰,已近子时。
迷糊中,听到长生祠处传来一声巨响,随后是听不真切的厮杀声。
尽管萧景提前说过,他是在大理寺坐镇,不会去现场捉拿要犯,但我还是不免忧心,睡意也随之散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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