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大人自是知道我的身份,连忙配合长青,招呼画师们离开。
“那个年轻人不用去吗?”段暄抬眸看我。
“他要留下来继续帮助大理寺破案,”长青面不改色地瞎编,顺便挡住段暄的视线,“段大师,请吧。”
有了长青的话,画师们没再发问,嘀嘀咕咕地往前走。
“真是后生可畏啊!”
“说的是啊,咱哥几个,谁不是自幼习画,少说也说三十多年,老周近四十年,竟全军覆灭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里了!可叹!可叹!”
“段兄,你名气大,交友广泛,可曾见过此人?”
“......”
声音渐渐远去,萧景站到我面前,脸上没什么表情,抬手撕掉我下巴上的小胡须,以及唇边的大黑痣,轻嗯了声,“这样顺眼多了。”
顿了顿,“走,我送你回府。”
刚出殿,碰上谢照缘前来禀报部署情况。
眼风时不时地往我这飘。
听到一半,萧景直接打断他,语气略平,“谢大人心思缜密,你做事我放心。”
要知道,谢照缘师从狄公,又高中状元,是萧景一手提拔起来的,两人私交不错。
一听话头,谢照缘就知道萧景是不高兴了,龇着牙花,干干地笑了两声,“王爷过奖,惭愧惭愧。”
说着,大大方方地给我作揖,“此番案件能有进展,多亏了王妃!请受谢某一拜。”
我客套的话,还没说出口,萧景揽过我的肩,“你受得起,让他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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