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几位画师脾气大,但人品尚可,并未发出任何干扰的声音。
接着,是夏乔指认哪幅画上的人,最接近他看到的凶手,当然这也是今日最重要的环节。
众人屏息凝气。
一连看了三幅人像画,夏乔均是摇头,被否认的三位画师有些急了,“你这臭小子,你说什么,我画了什么,怎么可能不是?”
“对啊,是不是你记错了模样?”
“我老梁,画人画物大半生,从未失手,一定是你的问题!”
方才夏乔说他看到的画面,昏厥过一次。等他醒来的间隙,郭主簿提过,夏乔不是天生的哑巴,是他七岁时发高热未能及时治疗,烧坏了嗓子,因而他能听懂我们说话。
三位画师神色不善,本就受惊的夏乔,立时缩成了鹌鹑,直往后躲。
见状,一身正气的谢照缘,连忙出声安抚画师们,“各位稍安勿躁。”
又看向郭主簿,“你跟这孩子熟悉,跟他好好说,让他瞧仔细些。”
郭主簿搓着手心的汗答,“是。”
说罢,转身对夏乔轻声说着什么,听不清楚,但从夏乔的状态能看出,他大约是在安慰夏乔。
过了几息,调整好的夏乔看向第四位画师,段暄的画,眼睛亮了瞬,随即皱紧了眉,却迟迟没有表态。
“夏乔,是画上的人吗?”郭主簿眼含喜色,声音还算冷静。
我看了眼段暄的画,与我颇为相似,但神韵不大一致。
随着夏乔摇头,段暄气哼哼地甩了袖子,喉头上下滚了几回,像是想说什么,萧景淡淡地瞥过去。
段暄顿时哑了火,站在一旁,抻长脖子,看着官差从我的书案上,取出画作,一一展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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