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长青，进了个大殿，里面有五个隔间，说是隔间，其实只是挂了纱帘挡起来，看起来像是临时搭建的。
见我面露疑惑，长青出声解释，“这是段暄画师的提议，独立空间，更利于他发挥。”
段暄，我听过，是个恃才傲物的风流人物，擅画人像，成名作品《百花侍女图》在京城享有盛誉。
我点了点头，表示理解。
因是最后一个入座，隔间目前剩的是靠里的位置，能看清四位画师已就位，皆为中年男子。大约是见我年纪小，除了一位拿着酒壶的男子，跟我打招呼外，其他人不屑一顾。
凭借尚好的耳力，我听到有人在嘀咕：“哪里找来的黄毛小子，会不会画啊。”
“有天分的话，老夫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收个徒弟。”
“......”
我尚未皱眉，长青已给出声的的人递了个警告眼风。
落了座。
谢照缘和萧景一前一后进来，殿内猛的一静。
谢照缘简短介绍后，请上证人。
这个证人是个半大少年，眼眶红红，手指比划了两下。
看得我有些懵。
坐在谢照缘次位的郭主簿连忙解释，“此人名为夏乔，是更夫夏伯之子，夜里关窗，见过杀人凶手的脸，可惜他是个哑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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