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萧婳在信中提过,她路过西州时,每日都在下雨,未能观天下第一山景,实为一件憾事。
思及此,虽不知萧景何时有空离京,此刻想去看的心是确定的,“好啊。”
萧景嗯了声,打开锦盒,取下有些年头的白玉扳指,据说是太后送的。
接着,动作自然地把新扳指戴上,来回转着看了好几遍,唇角抿着笑意,“大小合适。”
我扯了下唇角,说回要紧的大事,“你也看完我的画作,可否带我去大理寺了?”
余光里案上有一团白色毛茸茸的东西,正在悄摸摸地移动,吸引了我的视线。
看清那是什么,我心中一喜,不等萧景回答,蹬蹬蹬的疾走过去,忍不住想伸手摸,到了半空,想起上次被咬,我的手有些僵硬。
手背一热,萧景的手盖上来带着我,抚上小雪貂,耳边嗓音温润,“摸吧,它不会咬你。”
那雪貂果然如他所说,我摸了几下,都不曾咬我。我弯腰仔细观察它,它体型不大,像是幼崽,仅有一个巴掌大。
此刻,它转着眼珠,看了眼萧景,缩着脖子,看得出它怕萧景。又看了眼我,用脑袋蹭蹭我的手,有些讨好之意。
“喜欢吗?”萧景低低的声音传入耳际。
瞧着雪貂的模样,我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,“喜欢。”
笑着笑着,恍然想起,萧景前些日子去京郊别院,追白狐受伤一事。
按常理,宋嘉云得了白狐毛,少不得来找我炫耀。但她没来,只能说明她没有得到。
我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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