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府三年,我极少在人前作画,看书也更多看的是画本,不知长青何来的直觉。但不得不说,他的直觉是准的。
萧景没有贸然接这个话头,“你先去请颜阁老找几个擅画人像的画师,送去大理寺。”
说着,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“阿怜这里,我问问她的意思。”
“是。”
长青离开后。
我等着萧景出声。
不承想,萧景默了几息,脚下一转,作势离开。
在他转身的刹那,我拉开门,声音淡淡,“我擅画人像,可以跟你去大理寺。”
说话间,我跨过门槛,走到他面前。
萧景眼里闪过一丝讶色,拉住我的胳膊,眉心微蹙,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你不能去。”
“你是怕我画得不好吗?”我抬眸看他,心中的气还不太顺畅,语气自然不算好。
别的不敢说,但我对丹青和玉石确实小有研究。
想当初,我初入书院画人像,小露锋芒,获得夫子们大力赞扬,招来同窗嫉妒,在散学后扯我辫子欺负我。
即便后来我报复回去,让每个欺负我的孩子都把羊粪球当糖吃。
但我同时,也学会了隐藏自己。
“不是,天晚了,我知道你情绪不大好,早些歇下吧,”萧景放轻声音,是商量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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