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猛的一痛,是萧景狠狠地掐着我的腰,按坐在会客桌上,眼神倏忽阴戾,“宋怜,不准胡说!”
瞧着势头不对,我噤了声,半垂眼睫。
好巧不巧,看到萧景手上清晰可见的牙印,因着他用力,此时正在往外滋滋冒着血,连成一根根细小的血线。
心里隐隐发虚,但更多的还是畅快,面上也捎带显露了些。
很快,萧景察觉到我的情绪,冷着脸说:“阿怜,你这叫行刺,要株连九族的。”
我愣愣地抬头。
听他转了话题,看来是没打算与我计较梧桐院的事。细细思索,今日宋嘉云烫伤,萧景咬伤,而我最惨,少了心爱的花灯,又摔了一跤。
萧景低哼了声,“还不给我包扎?”
我还沉浸失去花灯的伤感里,没搭理他。
“提醒你,你的九族包括顾千行,”萧景不疾不徐地出声。
我蓦地张大双眼,“你......”
卑鄙无耻!
碍于形势,这个词我只能在心中大喊。
包扎时,我故意用棉签重重地按他的伤口,顺便贴心地说了句,“疼的话,你叫出声,我不笑话你。”
萧景撩起眼皮,看了眼我,没说话。
可惜,任凭我怎么使劲,他愣是一声也没吭,我火气嗖嗖地往脑门窜,恨不得再咬他一口。
大约是我的脸色精彩,萧景抽了下唇角,定定地看着我,放缓了语气,“阿怜,今日的事都是我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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