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她纠结的刹那,我已顺手接过花落的油纸包,“多谢你了,你起来吧。”
白芷张了张口,到底是没再劝。
瞧出花落有事找我,我抬脚往旁边的凉亭走,与她擦肩而过,手里多了张纸条。
回了房,无人之际,我展开纸条,是京城贵女们喜爱的簪花小楷,字迹清秀,看得出是花落的字迹。
上面写着:“王妃,沈将军今日上朝时遇刺,受了轻伤。约您在两日后,在识阳山清晖亭见面,他有重要的事要当面跟您说。”
大概是我的错觉,花落对我的态度,跟之前不一样,多带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一开始她眼里是艳羡和欢喜,现在更多的是敬意。这个变化是从沈聿议亲后开始的。不难猜出,沈聿可能跟她坦白了什么事。
字条转瞬化成烟灰,我收拾一番,出了净室。
吃着花生酥,心事重重,京中情况比我想象中的糟糕,昨日才说被刺杀的都是官职低的将领,今日已经演变成像沈聿这样战功彪炳的将军。
不知沈聿要约我说什么,但我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小。
如今萧景一天一夜没回来,我还找不到机会跟他说出府的事。
白芷说他一直在大理寺审案。
“王妃,要奴婢派人递消息吗?”白芷放过来两叠造型独特的糕点,悄悄移走我的花生酥。
不过其实我的心思不在这方面,也没阻止她,略微沉吟,还是摆手,“不用,等他回来吧。”
京城出了这么大的事,人命关天,他只怕是忙得焦头烂额。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