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不变,勾了下唇角,继续低着头,听着身穿便服的官员在禀报什么。
我吐了吐舌头,收回视线,“岁岁,你过奖了,平昭王府那新进的两位侧妃,都不是省油的灯,这样的局面下,你两日内拿捏住平昭王,才是真本事呢。”
“说着你呢,怎么又转移到我身上了,”虞岁捂着嘴笑,“快说说你。”
以前跟她接触少,不知道她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。望着她好奇万分的眼神,我只好附到她耳边小声嘀咕几句。
虞岁听得眼睛亮了又亮,亮了还亮,默默地朝我竖起大拇指,“怜儿,我甘拜下风。”
白芷和绛红大约没想到我会这样,两人眼里的惊讶不言而喻,“......”
我还有大事求着萧景,加之上次没给他准备生辰礼一事,这次的乞巧节礼物,我花费了不少心思,且在准备时,都让白芷和绛红离我远远的,因此,她俩知道我在准备礼物,但不知道准备了什么。
准备礼物一事当然瞒不过萧景,好奇心驱使,萧景不走寻常路,趁我睡意朦胧时,又或是在欢愉时,探过我的口风,不过,我一个字都没说。
距离约定的两个时辰,转瞬即逝。
告别分开,各自往马车走时,好巧不巧,迎面碰上姜九和萧允。
姜九一袭白衣胜雪,身形板正清隽,眉宇之间冷淡疏离,隐隐藏着什么情绪。
漂亮的眸子流波荡漾,在视线即将交汇时,我别开了眼。
姜九浅笑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见着萧允,萧景轻呵了声,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,严厉而威严。
顶着萧景骇人的眸光,萧允打了个颤,笑得僵硬,稚嫩的童音清清脆脆,“允儿见过皇叔,皇婶。”
要知道,萧允作为大梁储君,肩负重任,偏偏又身体不好。皇上膝下子嗣稀少,在萧允之后,也有过两三个个小皇子出生,但都夭折了,宫里除他之外,仅有两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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