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有功利心作祟,往常我绣一刻,歇两日,今日我足足绣了一个时辰,才觉得头晕眼花。
起身到花园里转转,醒神。
余光里洒扫的花落神思不属,招来管事嬷嬷的严厉呵斥。
花落垂头听着,神色异常低落。
我担心是沈聿出了事,抬脚过去。
随着我走近,管事嬷嬷小了声音,恭敬福身,“王妃,对不住,老奴没注意到您来了,扰了您清净,请王妃责罚。”
府里规矩严,管事嬷嬷按章办事,并无不妥,我摆了摆手,“无碍,你去忙别的吧。”
管事嬷嬷很会察言观色,看出我的不喜,没有再训斥花落,行了个告退礼。
她一离开,花落约莫是一时情急,忘了身份,红着眼圈,径直地望向我。
白芷轻咳了声,她才缓过神,“奴婢多谢王妃解围。”
不曾想,这一幕还是落在宋嘉云眼里了。
我正在附近的亭子吹风,琢磨着怎么支走白芷和绛红,单独跟花落说句话。
宋嘉云悄不声地站到我身旁,手扶小腹,目光锁着花落,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意,声音婉转,“妹妹,你跟那个丫鬟关系好像不一般啊。”
我心头一紧,面上波澜不惊,收回视线,瞥了眼她,“姐姐,说笑了,我跟她不熟。”
宋嘉云捂着嘴笑了两声,“那太好了,我看她有几分眼缘,梧桐院正缺一个洒扫丫鬟,妹妹不如将她给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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