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委屈巴巴地仰头看他,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,“两日后跟虞姐姐去龙王庙。可是,像这次,我很想出门去看虞姐姐,但你去了京郊泡温泉,我只能等你回来,才能去。”
萧景凝眸审视我半刻,一言不发地低头,抬手放到腰间,我正在窃喜。
却见他骨感的手从腰牌挪到旧荷包,解下来放到我手里,看着我错愕的表情,他唇角一勾,“阿怜,给我做个新荷包吧。”
“......”
有心出声反讽,让他去找擅绣活的宋嘉云,却没那个胆量,只好磨牙应下,满眼怨念地瞪他。
萧景有些好笑地将我揽到怀中,给我整理衣衫,嗓音因克制而发哑,顺着后脑勺灌入耳际,“此事,晚上再议。”
是平常的语调,但我莫名地觉得头皮发麻,再对上他蕴含深意的眼神,我没忍住打了个颤。
说话间,马车已驶入南平街。整条街熙熙攘攘,热闹非凡。南平街不算繁华,不过烟火气很足。
接近正午,饭菜香味扑面而来,我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,注意力也随之转移。
回想上次到南平街,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。前面巷子有家老夫妻开的馄饨铺子,皮薄馅大,晶莹剔透,鲜得能让人吞下自己的舌头。
热气腾腾的一碗,撒上葱花,倒点醋,趁热稀里咕噜地喝一碗,是人间无上的享受。
彼时,但凡出门,萧景总会带我来吃上一口。
“下车吧,小馋猫,”萧景握起我的手,嘴角噙着浅笑。
我收回思绪,不满地哼了哼,跟上他的脚步。
王府规制的马车,舒适宽大,过不了巷子,照例停在主路上,步行到馄饨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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