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没说,一方面的确是不大度,另一方面,也是我发现跟萧景和平共处的方式,就是不提宋嘉云。
果然,萧景神色不变,揽着我往回走,“我也有些日子没去找齐肃练剑了,正好与你同去。”
我笑了笑,没当真,敷衍地嗯了声,“也好。”
次日是个晴天,万里无云,宜出行。
与我所料不差,马车启程时,宋嘉云派了人说她胸口闷得慌,请萧景过去陪她。
拙劣的借口,却很有用。
萧景捏了下眉心,看过来的眼神带了歉意,“阿怜…”
我熟练地接过话,“无妨,平昭王府你随时都可以去的。”
萧景看了我一眼,眼里隐有挣扎,最终还是下了马车。
平昭王府离得不算远,过了朱雀街,再走两条街就到了。
平昭王府的人待我很是热情。
却领着我越走越偏。
见我生疑。
领路侍女解释,虞岁久病,老王妃觉得其继续住主院,不吉利。前几日,刚迁到别的院子。
走了一刻,才到了虞岁所在的曦和院,整个院子安静中透着一股死气沉沉。
还未进院,刺鼻的药味直冲天灵盖。
光是闻着,我舌尖都发苦。
她的贴身侍女秀竹,早早地迎上来,眼眶红红,声音有些哑,“奴婢见过睿王妃,总算把您盼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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