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他愿意放手,我立刻走的头也不回。
“好了,别站着了,”太后揉着太阳穴,眉心紧蹙,“怜儿,过来坐着给哀家揉揉吧。”
我回过神,嗯了声,抬脚上前。
从太后的神情,我能看出她的头疾有加重之势,小声劝慰:“母后切勿多思多劳,身体要紧。”
大概是揉得舒服,太后闭着眼,卸下所有包袱,叹了口气,“哪这么容易,他们一个两个三个都不让我省心啊。”
这话说得我没办法接,只好看向一旁的李嬷嬷。
“娘娘,这儿孙自有儿孙福,您就看淡些吧,”李嬷嬷端了杯茶过来,接过话头。
揉了一刻钟,太后睡着了。
到了外间,我没有按捺住内心疑惑,低声问李嬷嬷,“最近宫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太后只有两个儿子,方才提到第三个,不知道指的是谁?
李嬷嬷一听,眉毛皱成了川字,“王妃娘娘,您不知道,白石山清修的那位闹着要皈依佛门,把皇上气得吐了血。前些日子徐丞相被查出结党营私,皇上大怒,把他关进了天牢。”
我瞳孔一震。
太子两岁时,皇上后宫大选,皇贵妃便是在那个时候,得了皇上的青睐。一夜之间,把她从婕妤提到皇贵妃。此事一出,皇后毅然离宫,在白石山清修多年。成婚后,萧景带我去见过她一次。
印象中,她就像是一个盈盈欲碎的瓷瓶,却又很坚强地扛住了风雨。
心思速转,难怪徐丞相没再找我麻烦,原来是入狱了。
突然回忆起萧婳曾经提过,徐丞相跟太后是青梅竹马,不知何故,太后入了宫。
“王妃娘娘,若是得空,老奴拜托您能去白石山走一走,”李嬷嬷愁眉不展,是恳求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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