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。
知月红着眼睛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锦盒,声音哽咽,“王妃,我家郡…公主,每个月都给您写了信,原本说,路途遥远,打算今年年前的时候一块给您寄过来。只是没想到,会发生这样的事,您看看吧。”
盒子沉甸甸的,我喉间阵阵发紧。
知月福下身子,埋着脑袋,“王妃,奴婢还要去平昭王府送信,先告退了。”
我嗯了声,“晴雪,送知月出府。”
看完信,我哭得稀里哗啦。
一开始,萧婳说羌国太子一表人才,性子温良,对她百依百顺。
唯一的不足是羌国略贫,女子大多素面朝天,衣着打扮朴实,仅有皇室贵族才用得起胭脂水粉,以至于羌国胭脂铺极少,品类也少。
所以,她有意自己做些胭脂,在羌国发扬大梁的胭脂水粉。
然后,萧婳被诊出有孕,太子不许她再鼓捣胭脂水粉,让她安心养胎。
出事前一天,也是她写的最后一封信。
信的末尾写着:“怜儿,等生完孩子,我就继续做胭脂水粉。你等着吧,第一批胭脂我要给你和岁岁留着,年前你们就能收到了。”
看到这里,我抖着肩膀,伏在桌上,痛哭出声,“呜呜呜......”
萧景大约是得了信,从宫里赶回来,坐在我身旁,拍着我的背,耐心哄我。
但我此时一看到他,下意识想到薛家,心里来气,碍于室内都是他的人,我没对他发脾气。
有气又发不出,我哭得更大声了。
最后,萧景以明日陪我去看萧婳,哄好了我。
谁知,次日一大早,我还做梦中。
萧景就匆匆离开了,说是宋嘉云不知吃了什么东西,浑身起了疹子。
临走前,贴在我耳边说,“你且睡着,我快去快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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