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
傅襄早上号脉时提过,我这心病最是亏身子,再三叮嘱我万事莫太往心里去。
萧景自是清楚这点,此时正冷着脸看我,薄唇紧抿,大约是在想怎么罚我。
等了半晌,萧景最后重重哼了声,拂了下袖子,没跟我说话,虚扶着周嘉云转身,神色温和,“回去吧,我给你抹烫伤膏,你今后别管她。”
宋嘉云软软地接过话,“阿景,那怎么行,我只有她一个妹妹......”
我懒得听下去,扬声喊了句,“绛红,关门!”
周遭安静下来。
我下了榻,垂着眼睫,蹲在地上,拾起两半紫玉珊瑚,想拼回去,拼了两下,眼泪“啪嗒”一声,滴在珊瑚上。
自嘲地笑了笑,深吸了口气,我才直起身,唤来白芷,“你拿下去处理了吧。”
白芷有些犹豫不决,“王妃,这还能修,要不要送去珍宝斋修修?”
“行啊,把它换成钱吧,”我无精打采地答。
白芷愣了一秒,才应声,“是。”
久病不愈,我心里烦闷,胃口也不大好。
午膳,动了几口菜,我就放下了筷子。
白芷端了药来,小声劝我:“王妃,这碗奴婢特意熬久了点,只有半碗,您两口喝了吧。”
“好,你放那儿吧,我马上喝,”我站直身,走到窗台。
闻言,白芷将药碗轻轻放到桌面上。
在她转身的瞬间,我拿过药碗,倒进身旁足有一人高的青花瓷高脚花瓶。
随后,我拿了本医书,歪在摇椅上看。
刚翻了几页,听到屏风后有人在抽泣,瞧身影像是幼蓝,绛红在一旁嘀咕着什么。
我看向白芷,“你帮我去问下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白芷咬着唇,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