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怜妹妹!”
“阿怜!”
“......”
再醒来,已经回了睿王府。
萧景不在。
我没敢问他去哪儿了。
以宋嘉云的手段,自是能留得住萧景的。
绛红扶起我,给我喂水,目光里带着感伤,“王妃,奴婢听说了,朝廷追封端惠郡主为端惠公主,以公主之礼厚葬。羌国使臣以一座城池作为赔礼。”
我抹了把眼角,眼泪却越抹越多。
这座城,是萧婳用命换来的。
萧婳下葬那天,下了雨。
再回府,我病得更重了。
傅襄早晚来跟我号脉,萧景没再露过一次面。
这偌大的主院,像是一座精心给我打造的牢笼。
约莫是看我郁郁寡欢,绛红皱着小脸凑过来,“王妃,奴婢跟长青打听过,王爷前些日子离京,搁置了好些公务,最近被内阁那帮老头子抓着断要决断结果呢......”
“我知道了,”我出声打断她,声音不冷不热,一刀剪断新荷包的线头。
这日,天清气朗。
我蔫蔫地歪在榻上,眼前放着萧景当时送我的生辰礼,是整块紫玉雕成的珊瑚。
瞧着他应当是花了些心思才做成。
熟悉的药味飘来。
我本能地皱眉。
进来的却不是白芷,而是已经显怀的宋嘉云,声音亲昵关切,“妹妹,姐姐来看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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