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含了口水,强硬地掰过我的脸,捏开我的唇,低头渡进来。
我呜呜摇头抗拒,他稍一用力,水就灌进了嗓子眼。
水一入喉,萧景松了手,深眸幽凉,“自己喝还是我喂?”
我二话没说,夺过他手里的杯子,咕咚喝水。
耳边隐约响起他的低叹。
入了夜,我才冷静下来,开始接受萧婳离世的消息。
心平气和地问了萧景,萧婳的死因。
他告诉我,萧婳嫁到羌国后,羌国太子跟她相敬如宾,却在遇到山贼时,将怀孕的她抛下,独自逃了。
萧婳受尽凌虐,逃出来后,选择跳了城墙。
“我已派了使臣,速去羌国迎回萧婳棺椁,预计会与咱们一同抵达京城,”萧景低垂着眼,语气沉闷。
我吸着鼻子,嗯了一声。
萧景将我的脑袋按在他肩头,轻声低哄,“阿怜,放心,我会给萧婳一个交代。”
我除了信他,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心里不甘,小声提了个要求,“你让薛征今年别成亲,好不好?”
萧婳跟薛征是青梅竹马,自小定下了婚事,可薛征却在一年前,爱上礼部尚书崔衡之女崔筠,执意退了亲事,定了今年年底娶崔筠进门。
“阿怜,不要胡闹,”萧景抚上我通红的眼角,直接拒绝。
我气哼哼地瞪他。
大约这件事有些强人所难,萧景软硬不吃,始终没有松口。
隔日,望城下起了小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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