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睛一看,还真是裴行迟。
身上穿着护卫的服饰,跟在灵渊身后。
萧景看出我的疑惑,耐着性子解释,“他在找你和私盐一案,立了大功,瞧着是个好苗子,我打算将他放到神卫营历练。”
私盐一案,我不清楚。
但找我?
可那根头发,绛红并没认出来。
我拧紧了眉。
萧景勾了一缕我的发丝,在手里把玩,语气悠然地吐出两个字,“傻子。”
我瞪大双眼,“你……”
原来,萧景凭一根头发,确定了是我,当时隐而不发,只是想给我台阶。
我吞了吞口水,庆幸自己走得及时。
不然,蓝家和沈聿都会被我连累了。
“回去吧,该用晚膳了,”萧景握住我的手,与我十指相扣,唇角微扬。
对上他染了丝欲念的深眸,我露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好。”
过了几日。
船到达望城。
我心中的不安没有褪去,反而隐有加深的迹象。
这日午睡,我破天荒地梦到了萧婳。
她衣不蔽体,发丝凌乱不堪,娇丽的面庞满是无助的泪痕,站在城墙上,眼神茫然空洞,只跟我说了一句话,“怜儿,保重。”
话音未落,她绝然朝后仰去。
“萧婳!萧婳!别跳!”我失声大喊,眼神仓惶。
随着沉闷的一声“嘭”,我猛然惊醒。
看到幼蓝在捡落在地上的书。
接着,她急步走到我床边,“夫人,对不起,奴婢擦花瓶时,不小心碰掉了书。吓到您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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