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从我面前走过,我没有叫她。
因为我身上穿着的还是沈聿的衣袍。
绛红走过时,我连声叫住她,让她带我去换身衣服,把我身上这件处理掉。
她心思单纯,当即保证,“夫人,您这件衣服只有您知我知,我谁也不会说的。”
换完衣服出来,绛红引着我去找萧景。
大约是提前给他送过信。
这一路都没有碰到人。
江面上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。
巨大的会客厅中央。
身穿黑衣的男人。
散去一身冰寒,余下矜贵高傲,仍如神祇般难以接近。
四周寂静无声。
我低着头,支着麻木的双腿走近。
萧景眉目疏冷,居高临下,视线落在我身上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一会儿,“去哪儿了?”
语气是冷了点,但不是我想象中的暴怒。
“去…去游泳了,然后不小心游得远了,”我顺着他的话开始瞎编,语调僵硬。
话落,萧景气笑了,出了个气音。
我面上还保持镇定,其实后背早已湿透。
下一瞬,我却被他捏住下巴直接抵在了八仙桌上。
炙热的吻染着淡淡的薄荷草香气,铺天盖地一般汹涌席卷。
大门虚掩着。
我不敢大声,奋力挣扎,“萧…唔…”
混乱间,我刚留起来的指甲,在他下颌处,抓出了三道血痕。
萧景却没松手,眸色骤然紧倏,眼尾发红,欲念极重,“宋怜,既然你这么不乖,我还心疼你做什么。”
说着,将我打横抱起,扔到一旁的美人榻上。
......
良久。
骤雨初歇。
萧景眼里的血红才褪去了些许,俯身盯着我的眼,嗓音粗重,“为什么要跑?嗯?”
我此时浑身发软,讨好的话音也跟着软,“我没有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这句话漏洞百出,但萧景似乎很受用,很低地笑了一声,掰过我的脑袋,碰到我的唇角,“阿怜,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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