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林书院的人把姜九请走了。
饭桌上。
大约是受伤的缘故，顾千行今日很安静。
他告诉我，药王谷的人留了暗号给他，已悉数回谷后，就没再说话。
我用公筷给他夹了块肉，状若无意地问：“姜九是不是要出远门？”
顾千行一脸茫然，“他要去哪儿？”
我抿了抿唇，“不知道。”
末了，正打算说点什么，结束这个话题。
顾千行来了句，“那吃完饭，咱们去书院问问他。”
“书院离这里很近。”
说起书院，顾千行一脸的与有荣焉，话都多了起来，“怜儿，阿九在书院里很受欢迎，每堂课座无虚席，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我默了几秒。
潜意识里对书院是畏惧的。
可为了确认我的猜测。
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由于去书院，只有不到一刻的脚程。
我们没坐马车，选择走路。
都戴了帷帽。
顾千行遮伤，我挡风。
路过一处首饰铺子。
门前站了两个华服女子，像是阔别已久，神情格外激动，旁若无人地聊天。
个头稍矮的女子，心形脸，眉眼弯弯，“李姐姐，你这次来云央城，是不是来履行与姜家的婚约？”
“对了，姜夫子就在前面的书院！”
听到姜夫子三个字，我和顾千行脚下同时一顿，放慢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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