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，两人消失在黑夜中。
我愣愣地转身。
姜九一身黑衣，凸显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，如玉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，眉心朱砂浅淡，手里拿着一双鞋，缓步朝我走来。
我抬手搓了下眼睛，确认我是不是幻觉。
姜九已走到我身前，低笑了声，弯腰蹲下，握住我的脚踝，语气温和，“把鞋穿上。”
触感温热，像是无形中带了一股电流似的，所到之处，麻意难耐。
我本能地抽脚，急声说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可惜，姜九握得紧，我没有抽回，“别动，马上好了。”
好在入寝的鞋子宽松，易穿，姜九很快帮我穿上。
我活动了两下，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，仰头看他，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萧景在查推云掌。”
姜九嗯了声，眸色暗深，“刚来。”
语调从容，听不出半点慌乱。
我却有些急了，“你不担心......唔。”
姜九掩住我口鼻，指了指门。
我这才发现，门口有人影经过，像是值夜的白芷。
未掌灯，四周昏暗。
我不由想起在长阳镇的场景。
空中气温渐渐升高。
人影消失。
姜九移开了手，眼里含了点细碎的笑意，喉结滚动，“宋怜，你看起来很担心我？”
我毫不犹豫地否认，“没有，只是当时你用推云掌是为了救我，所以......”
姜九低笑了声，出声打断我，“我明白，此事你不用多虑，我早有安排。”
听他这么说，我悄悄松了口气，“那便好。”
又不解地看着他，“这大半夜你不睡觉，来客房做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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