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姑娘大约是从小养尊处优,没听过这般直白的话。
当即被气得面红耳赤,变了声音,“你…你才缺德!”
顾千行没收着音量,甚至用上了他并不深厚的内力,方圆几里的人都听得清楚。
刚散去的百姓,又纷纷聚了过来。
对着郭姑娘指指点点。
“这就是郭姑娘的不对了,仗着有几个臭钱为所欲为!真当有钱能使鬼推磨呢!”
“老兄,你小点声,人家郭姑娘不只有钱,她大伯还是咱云央城的郡丞,小心她把你送到衙门去吃板子!”
“是啊,咱这的世家都与郭家关系不错,得罪郭家,在云央城的日子就不好过喽。”
“怕什么!她能做这样伤风败俗的事,还不能让人说吗!”
“对啊!真不要脸!”
“......”
我暗暗地朝顾千行竖起大拇指。
初来乍到,不好直接惊动官府。
顾千行利用舆论,让郭姑娘知难而退,绝对是上上之策。
连萧景眼里也闪过一丝赞许。
果然,郭姑娘面上隐有退意。
可她身旁有个圆脸丫鬟,愤愤不平地瞪着顾千行,弯腰跟郭姑娘嘀咕了几句,又端着手跑了。
随后,郭姑娘像是吃了什么定心丸一样,面上恢复荣光,声音悠扬,“你们是刚到云央城的吧?从哪里来的?”
是有恃无恐的语调。
我心里有些不安。
顾千行不屑地轻呵了声,“关你屁事!”
稍做停顿,扬声道,“我们还要赶路,你要是没别的事,就把路让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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