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详细批注。
例如,可能会有什么埋伏,以及如何应对。
一笔一画,入木三分。
一看便知,是姜九的笔迹。
我看过顾千行的笔迹,说好听点,是草书,其实更像鬼画符,内容只有天知地知他知。
“路过这几个地方时,可以着重防卫,”姜九骨感冷白的指尖点在第六个红圈——恶水湾,嗓音略重,“尤其是这个。”
“在这之后河道宽阔,易守难攻,可松懈一二。”
姜九他们离开后。
我赶紧唤来暮寒,细细交代了一番。
按照现在的航速,明日一早便能到恶水湾。
这艘船上二百余人。
我希望每个人都平安无恙。
如姜九所料。
这六个圈中,三个都遇到了埋伏,折腾到了半夜。
好在早有准备,无人伤亡。
看着他们边打边退,我忍不住怀疑,这是同一拨人。
现在是来查探虚实的。
姜九也同意我的判断,“他们暂时不会来了,你回去睡吧。”
半醒半睡间,天空泛起了鱼肚白。
我麻溜地滑下床。
为过恶水湾做准备。
站在窗前眺望。
波光粼粼的河道格外狭窄,仅能容两艘我们这般大小的船只并行。
两岸树木繁茂。
安静异常。
极度危险的气氛笼罩着这片区域,让人无不感到心头沉重,浑身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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