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客人们把酒言欢,高谈阔论,我心里也安定了些许。
走到大堂中央,听到有人慷慨激昂地在说福州的战事。
我放缓脚步,听了一耳朵。
“听说了吗?沈将军前些日子,率领十万精兵,打到了海盗们的老巢,倭国!”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,中气十足,言语间流露着青年人应有的血气。
我心里顿时揪成一团。
沈聿竟去了倭国!
那倭国是个小岛,上面的人身材矮小,茹毛饮血,与野人无异,却人人阴险又善战,极不好对付。
“然后呢,然后呢,沈将军赢了吗?”旁边桌的半大少年探出了脖子。
我也屏息凝气。
只听那刚开始说话的男子,咕咚咕咚喝了一杯酒,“砰”一声将酒杯放在桌上。
“当然是——打赢了!打得那倭人抱头鼠窜,跪地叫爷爷,哭着求着要给咱大梁进贡呢!”
话音未落,众人纷纷鼓掌,“好!”
“沈将军战神之名当之无愧!”
“太好了!我娘家在福州,这下终于能过安生日子了!”
“说的是啊!......”
听到这里,我心头稍松。
“大兄弟,你可有听说什么时候,沈将军路过咱们这里?我想去瞧瞧沈将军长什么样!”
“还早呢!说这个月底才回福州!”
“那也快了,没几天了!”
我眼睛一亮。
这么说,沈聿快来找我了。
心中惊喜,冲淡了方才在房间里的不安。
但我还是叫来暮寒,嘱咐他警醒一些。
或许是我们走大路的缘故,回船路上没有出现变故。
开船前。
我还是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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