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缩在船舱里,避而不见。
望着汹涌江水,我不禁想起远在海边的沈聿。
那日,回到客栈。
我花了重金请店家小二,将另一枚平安符寄往福州。
也不知他有没有收到。
在我感叹他危险的时候,殊不知,一场蓄谋已久的劫杀正悄然而至。
这日,船靠岸,做例行补给。
云水湾客栈。
二层雅间。
顾千行终于逮着机会,拽着我问个不停,“怜儿,你们那天发生了什么?”
碍于幼蓝她们在场,他凑到我耳边,神神秘秘地嘀咕了一句,“阿九身体比萧景好。”??
该死!
我秒懂他的意思。
赶紧挪走了耳朵,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。
转头给顾千行夹菜,“来,多吃点这个,还有这个。”
又唤来幼蓝,“帮我给兄长盛碗芦笋鱼汤,多撒点葱花。”
按照事先安排,我是替夫君走一趟货,请同样经商的家兄顾千行来护行。
姜九则是账房先生。
当然,我知道这是萧景的安排。
趁着顾千行埋头大快朵颐。
我捏着茶杯,瞟了一眼,橡木镂空雕花屏风后的另一桌,姜九坐得笔直,微垂着眼,吃着餐盘的食物。
像是觉察到我的视线,手里微顿,却没有抬眸。
我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。
扒着碗里的饭。
不知怎地,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。
是那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。
心里直发毛。
只是环绕四周,却没有发现异样。
“夫人,您在看什么?”幼蓝不解地问。
她的声音不小。
我立刻发现,那道视线莫名其妙地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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