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,她目光坚定到了极点。
我没有勉强。
她生长在风尘中,多年贱籍的身份,让她自觉低人一等,大约从未想过与人平起平坐。
更何况,这个世道,女子几乎是将礼仪尊卑刻在了骨子里。
叙了一会儿话,雪娘大着胆子问我,“夫人,您为什么要帮奴家?”
我笑了笑,??不愧是生意场上的人。
在潜意识里,??会认为别人对他的好,可能是有代价的。
扪心自问,我并不是圣母。
??帮雪娘,其实,是因为我在她身上,看到了另外一个人。
我的好友,霓棠郡主萧婳。
也是跟雪娘一样绝色,有才情,却被薄情郎退婚,愤恨之下,她在半年前选择远嫁羌国和亲。
从此,山高水远,杳无音信。
“你跟我一个故人的遭遇很像,”我缓缓开口。
雪娘离开后。
我心中郁郁,起身到锦鲤池旁,吹风。
谁知,凳子还没坐热。
长青找上门,直直跪倒在我面前,目光满是乞求之色,“王妃,求求您,劝王爷他多休息两日,他不能再赶路了!”
“王爷这些天在宫里,没日没夜地处理公务,基本没怎么合眼!”
“谁也劝不住王爷!”
我扫了一眼他,微微皱眉。
偏了脑袋,不以为意地往水池里洒了一把鱼食,声音不咸不淡,“腿长在他身上,我怎么管得着?”
“再说,他决定好的事情,什么时候改过?”
“不去。”
我明确拒绝他的请求。
“你走吧。”
长青却不放弃,膝行到我眼前,“王妃,属下冒昧,您可知道,那日您去书房找王爷救沈将军,是什么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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