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两步,想起姜九吐血的画面,我低声说了一句,“你给他配些治疗内伤的药吧。”
话落,顾千行眼睛一闪一闪的,语气得有些欠,“还说你对他不感兴趣,这不是挺关心他的吗?”
“......”
回到暮寒命人扎好的营地。
各自进了帐篷。
幼蓝几个上上下下地将我检查了个遍,才大松了一口气。
绛红是个急性子,直接破口大骂,“那老东西,不就是没让他搜马车吗?至于这么记仇?”
我一向很少约束她们几个。
所以在我面前,都放的比较开。
瞧着我洗漱得差不多了。
白芷端着水盆,把绛红扯走了,“行了,时辰不早,你今天不值夜,下去歇着吧。”
今日值夜的是幼蓝。
躺下后我有些睡不着。
幼蓝大概是以为我受了惊吓,燃了安神香。
又犹犹豫豫地告诉我,“王妃,暮寒给王爷飞鸽传书了。”
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用词,“想必,明日,会有回信。”
我轻嗯了一声。
如今皇上心疾越发严重,太子年幼,治国大任落在萧景身上。
也可以说,整个大梁都在他掌中。
不论是上次在城门外,被人拦下要搜马车,还是这次遇袭,不必暮寒传信,萧景都是第一时间知道的。
如果说,在王府时,他要娶平妻,我心如死灰,提前启程,他收到信不予理会,尚可以说他偏爱宋嘉云。
可上次,萧景也未有只言片语。
只有一个解释,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。
所以,这次我没有期待。
也不敢期待。
幼蓝还想要再说点什么,我摆了摆手,“你也累了一天,去闭会儿眼吧。”
“是。”
四周安静下来,我来回翻了几下身,突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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