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推山掌是记载在古书上的功夫,威力无穷,早已失传。
姜九抬手拿走我手里的金簪,用素手绢擦了一下我的脖子。
望着我,眸底暗色浓稠,嗓音低低的,“怎么对自己这么狠?都出血了。”
“疼吗?”
我摇了摇头,“不疼。”
说实话,我压根没有感觉。
看着手绢上那一点点的血迹,再看姜九唇边溢出的血迹。
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我连忙给他递去一瓶补血丹,“你快补补血。”
姜九有些迟疑,“我无碍,一会儿寻个地方,调息即可。”
我也有些拿不准确。
毕竟,这个补血丹是我有孕后,太后派人送来的,让我随时带在身上,以备不时之需。
正当我要收回手,姜九又伸手拿走了。
随后,姜九简单挖了个坑,将几人尸体就地埋了。
做完这一切,姜九带我来了一处破庙。
他拾了些干柴,燃了个小火堆。
又寻来干草铺在石凳上,把干透的外袍,垫在上面,抬眸看我,“宋怜,将就在这里歇会儿吧。”
突然被叫全名的我,眨了眨眼睛。
不愧是夫子,喜欢叫人全名。
恍然想起,这是姜九第一次叫我。
分明是普通的名字,被他叫出来,却意外的好听。
“好,”我乖巧又自然地屈身。
做势要坐。
趁着姜九不备,飞快地伸手拔出他腿间匕首,抵在他颈间动脉,凶巴巴地瞪着他,“你到底是谁?跟着我表哥,有什么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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