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草生长环境相同,且都在夜晚采摘药效最佳。
在外形上,不仔细分辨,也很容易看走眼,认为它们长得差不多。
但药效和价值天差地别。
祝青云所需的月华草,是给女子美容养颜的,市面上多得是,其实不用来鬼市,随便找一家胭脂铺子就能卖到。
同样,它的价格也不算高,一株也就百十两银子。
“三殿下,您是不是搞错了,这株是星……”
“掌柜!”
掌柜刚想提醒祝青云认错了药,被祝忆祁一个吓人的眼刀阻断,只好默默闭嘴。
“掌柜的意思,这株草是披星戴月来到此处的,可谓是珍贵无比。”祝忆祁替他瞎编道。
祝愿和祝忆杨抿嘴憋笑,他们已经做好看祝青云出丑的准备了!
祝青云眉头皱了皱。
柔儿前两日刚因许凌音和祝愿这对该死的母女落水,正是身子虚弱的时候,今夜自己说什么也要得到这月华草,拿回去让柔儿高兴高兴。
思及此,他眼中写满了志在必得。
见状,祝愿露骨地问:“三皇兄,明明是我们先来的,你难道要跟我们抢吗?”
方才他们争执时,门外已经聚满了看热闹的人群。
祝青云扫了眼门外那些人,顿了顿。
若明抢,怕是不出明天早上,自己的骂名就能传遍整个京城。
思量再三,他道:“不如咱们公平竞争,或比赛、或打赌,谁赢此草归谁,当然,本皇子还是会按照之前与掌柜的约定,付三倍价钱。”
祝忆祁饶有兴致地看向他。
祝忆杨双臂抱肩,锐利的眸子也不断打量他。
有胆有识的祝愿,掐腰接受挑战,“好!就依你!”
“以防你们说本皇子以大欺小,比什么、赌什么,内容你们来定。”
不管比什么,祝青云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在他心里就认定了自己会比面前这一个瘸子、两个孩子强。
祝忆杨不安地拉过祝愿,一起凑到祝忆祁身边,“大哥、妹妹,我们能跟他比什么?不如我去跟他比算术!”
药圃一共就这么点大,祝忆杨的话祝青云也听得见,“比算术此间无人出题,无可计算,且算术只能算能力比拼,不含运气。父皇一直说祝愿是小福星,本皇子还真想跟你们比一比气运,看看她到底是真正的福星,还是夸大其词的普通人。”
祝忆祁紧了紧眉头,担忧地看向祝愿,“完了,祝青云就是冲妹妹来的。”
他身体紧绷,越发后悔带祝愿来鬼市。
祝愿凝了凝心神,对祝青云丝毫不惧。
她上前一步,与祝青云相对而立,虽身高还不足一米,却显出一米八的气势。
“祝青云,不如我跟你比,我们就比力气,看看谁更有力量!”
小幼崽铿锵有力开口。
她此言一出,祝青云的人、门口围观者,以及药圃掌柜,皆啼笑皆非,笑作一团。
祝青云本人更是笑弯了腰,直捂肚子。
“祝愿,你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天真?本皇子七岁习武,尚且不说你一个三岁孩子跟我一个成年人比,就算你我年纪相仿,女子,又且能有男人力气大?”
他感觉这是自己今年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。
众围观者也是同样。
“小郡主,你才几岁啊,比什么都行,唯独这比力气,你绝对赢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