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臣妇这就去请郎中。”
蓝沐茵也觉察到许凌音的胳膊受伤了,忙着要去找郎中给它瞧瞧。
“不必,小伤,已经没事了。”许凌音拒绝了。
围观众人听到大家对许凌音的称呼,纷纷惊叹。
“康婆子,你可真是运气好,得了肃王妃亲自救你!”
“是啊,肃王殿下是我们西垒王朝的守护神,没想到王妃也是人美心善!”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感谢感谢王妃,能被王妃所救,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!”
围观众人七嘴八舌,都很羡慕康婆子能被肃王府所救。
康婆子皮笑肉不笑,把许凌音刚才想买的茭白扔下后,挤出人群。
“这老太婆真是的,也不跟人家王妃说句话,没礼貌到家了!”
一位平常总与康婆子抢客人的中年妇女,趁机抹黑。
众人的指指点点,康婆子像是听不见一样。
她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里。
祝愿的小眼神眯了眯,快步跑向康婆子,拉着她的袖子,奶声奶气,“奶奶,你好像很怕我娘亲?”
“诶哟,小郡主,老妇可当不起您的奶奶。”
听到祝愿这般称呼她,更是给康婆子吓得一哆嗦。
许凌音也跟着上前,试探着问:“老人家,我们…见过……?”
“都散了,散了吧!”
祝忆杨很有眼力地帮忙清场,这么多人在这围着,那老婆子只会更害怕。
无关人等散去,康婆子眼神恐惧地看着面前肃王府众人,她叹了口气,一副豁出去的模样,“噗通”跪下。
“王妃就饶了老奴吧,四公子的事,老奴真的不知情啊!”
“那汤药是老奴煎的不错,可中间经手之人众多,老奴也不知怎地到了太后那里,救命的药就变成了害命的毒!”
她慌乱紧张到全身抖如筛糠。
还以为肃王府众人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一番发言后,反而把众人弄懵了。
“老人家,你先起来。”许凌音亲自搀扶她起身,“本妃今日来此只是来买菜的,我们都不认识你,何谈治罪一说?”
她语气温柔,笑容灿烂,让康婆子逐渐放下戒备。
“不过,您刚刚提到了我家老四和太后重病的事,此事,您怎会知晓?”
康婆子自爆身份,“老奴当年就是太医院后院负责煎药的厨娘,邓太医所开的药,都是老奴煎煮的。”
一年前,祝临渊从战场回来重伤昏迷了,太后心急如焚导致旧疾复发,许凌音带着祝忆杨、祝忆温等几位养子进宫探望。
恰巧他们去时,太后正在喝药。
汤药下肚,太后突然口吐鲜血,浑身抽搐,昏迷了。
经过几日的抢救,虽捡回一条命,可人变得半个身子都不能动,时而嘴歪眼斜,话都说不了。
皇帝将太后送去京郊别院休养后,第一时间彻查此事。
“当年,我作为第一个经手此药的人,自是要被最先问责。”
“好在老婆子我心细,将药渣留着了,从我这儿出去的药没有任何问题,很对太后的病症。”
“我保全性命后,也便想办法逃离了皇宫。”
话至此处,康婆子还有几分洋洋得意。
若非她,就连那给太后诊病、开方子的邓太医,都得被问责砍头。
既然源头没问题,那必定是中间从太医院传送到太后面前这个过程,被掉了包。
凡是接触过那汤药之人,都受了牵连,被抓走用刑,再三拷问。
可惜,无论怎么查,此事依旧没有起色。
后来肃王府接连出事,国师提议,将祝忆温送去护国寺暂住,太后的药被换一事,也就此搁置,至今未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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