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醉香楼相隔两条街的仙客来酒楼里。
“对了三哥、五哥,你们在京中时间久,可知那什么曲水流觞宴,长公主府可是每年都举办?”
想起长公主刚才给的请帖,祝愿好奇询问。
祝忆杨仔细回忆,又与祝忆舒对了一下眼神,顿时也困惑起来。
“并未,她今年是第一次举办。”
“难不成这宴会……”
不等他多做思考,小二已经拿着画像回来了。
毕竟画师也没有见过那人,只是听仙客来掌柜描述。
“诸位看看,我们掌柜说,这已经有七八分相似了。”小二递上画纸。
兄妹三人都凑上来看。
画上女子没什么特别,但祝忆舒却感觉有些似曾相识。
“我隐约记得,丘北玄的北堂中,曾有位女弟子,与这画像之人容貌所差无二,那人精通易容之术,是我目前见过易容术最高明之人。”
在西垒,易容术早已不算什么秘术,大理寺、皇宫,甚至肃王府、许家、三皇子府等勋贵所接触之人中,皆有善于此术者。
祝愿的小眉头一直皱着。
回府后,也将此事和自己对醉香楼那大厨的怀疑都告诉给了母亲许凌音。
她让许凌音派人去盯着那大厨。
起初许凌音也不觉得一个伙夫能有什么问题,但听祝忆舒说起他要找的女人与血影宗的女杀手长相相似时,也不敢不仔细着点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她派了暗卫盯梢。
还真发现孟大厨与长公主府的人,来往密切。
也得知长公主府的曲水流觞主厨,便是孟大厨。
宴席当日,许凌音带着女儿和两个养子,共赴长公主府。
长公主府的帖子,凡是收到之人,无几人敢不来。
公主府门庭若市,人来人往,祝愿看到了许多熟人,但唯独没见到许家和三皇子府的人。
想来也是,凭祝青云掉粪坑一事,他们表兄妹出来吃饭都得提前清场,哪儿有脸面出来参加宴会?
“叔祖母、小姑姑~”
隔着长廊,祝愿远远便听到祝贺喊自己。
祝君安也带着祝贺来赴宴了。
长公主是他皇姑母,礼数不可废,他们父子也是不得不来。
路过花厅时,祝愿又遇到了杨远的夫人梁氏。
今日的梁氏没有抱孩子出来,不同往日的孤单落寞,正与一众贵妇们谈笑。
不知她们说了什么,一位夫人阴阳怪气开口:“不知杨夫人最近有什么喜事?整个人都明媚开朗多了,不似从前那般寡淡沉默。”
梁氏勾了勾唇,的确没了从前那种懦弱,“算起来,我家官人也走十个月了,我总不能一直因为他的事心中郁结,就算是为了孩子,这日子也得过下去。”
“梁妹妹所言极是,家里没了男人,她不就是顶梁柱了嘛,这经历的事多了,性格自然会变!”一位深有同感的夫人,捧场道。
祝愿听着却不禁挑眉。
上次在颜府寿宴见梁氏,她还是个不合群的小可怜,如今社交能力竟这么强!
一个月时间都不到,改变这么多?
不知这是真正的改变,还是彻底放飞自我暴露本性了!
这梁氏与杨远的青梅竹马长得如此相似,也很难不让她怀疑是用了易容术。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