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儿,威儿才八岁,他不懂事你还不懂?”
不等许言询问长公主打人原因,她自己先呵斥住许言。
“姑祖母,今日之事本就是祝愿挑起的,她说我父王爱沐浴…粪便……”
祝锦嘴唇微微下撇,眼眶湿润,眼泪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。
长公主看到她这小模样,心疼地睫毛微颤。
可暂时还不能出言关心。
“就算如此,也不是你们指使侍卫动手的理由!”长公主顿了顿,扬声道。
她把许家兄弟和祝锦都教训了一遍,给对面的肃王府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长公主何事这么公正严明了?
祝愿三人相互看了看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三位贤侄,今日之事对不住了,三位贤侄莫要与言儿、阿锦他们计较。”
长公主缓缓朝他们走来,语气和善,态度谦卑,看模样,诚心诚意道歉。
说着,她还从袖子里取出一张请帖。
“两日后,我府上举行曲水流觞宴,三位贤侄可一定要赏脸过来,让我这个做皇姑母的,好好给你们赔个不是。”
她想将帖子递给祝愿,但祝愿往后退了一步,不原谅的意思都写在了脸上。
她又看向祝忆杨,祝忆杨的眼神四处乱瞟,就是不跟她对视,不得罪也不亲近。
最后,她只能挂着尴尬的笑容,把帖子给了看似最好说话的祝忆舒。
祝忆舒知道,因今天的事祝愿和祝忆杨都还在气头上,他贴近祝愿耳边,压低声音,“妹妹,好汉不吃眼前亏,他们人多势众今日我们就先放过他们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改日再好好陪他们玩!”
祝愿的火气勉强控制住。
五哥说的道理,她当然也懂。
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许家兄弟和祝锦三人,“今日本座就给皇姑母一个面子,放过你们三个!”
“走!”
气场绝对不能输,祝愿放完狠话后,招呼自己的两个“小弟”离开,迈出二五八万的步伐。
却不想,刚走两步,人就被祝忆杨抱起来了。
可能是怕长公主和祝锦、许言他们反悔,祝忆杨扛着祝愿,脚底生风。
祝忆舒也是同样,速度飞快。
他们只想着赶紧逃命,心思活路的祝愿,却在离开醉香楼时,隐约听见,长公主命人叫出了那新来的大厨。
直至离开醉香楼三条街后,确定没人追上来,他们才停下脚步,拄着膝盖,弯着腰,大喘气。
被祝忆杨抱着颠簸了一路的祝愿,很不舒服。
感觉胆汁都快被他晃出来了。
她坐在高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祝忆杨,警告道:“祝老三,以后没有本座的允许,你不许抱我!”
祝忆杨也翻了个白眼,“小祖宗啊!人家好不容易放过我们,你能不能在咱们实力不足时,别那么拽,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,分分场合!”
处于弱势,必须低头。
祝愿撅了撅嘴,道理她也都懂,“气煞我也,本座何时如此狼狈?看来日后咱们出门,也得带十好几个护卫才行!”
小幼崽从台阶上跳下来,她现在满腔怒火,坐不住。
今天可真是最窝囊的一次。
她不断在心中复盘今日错误,“等下次,许言、许威和祝锦再敢惹本座,不把他们打出屎来,全让他们跟我姓祝!”
气归气,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。
刚刚菜都没吃几口。
“三哥、五哥,我饿了。”
祝忆杨上前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真是拿她没办法。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