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兄弟二人也赶了过来。
见唯一没走的这桌是肃王府兄妹,本就不悦的脸色,变得越发阴沉。
祝愿看着他们,挑了挑眉毛,又夹起一口菜,津津有味地吃着。
“哟,这不是我的好大侄女,和两位表外甥嘛!”
“怎么,你来吃个饭还得清场,就这么见不得人啊?”
她一开口,就把对面三人气得不轻。
许言强忍怒气,“走到哪儿都能碰上你们肃王府的,真是晦气!”
许威这些日子腿伤好得差不多了,都能拄拐走路了。
一看到祝愿和祝忆杨二人,他便控制不住怒火。
若非拜他们所赐,自己何至于受这些罪?
“你们肃王府这些庸俗之人,醉香楼的珍馐你们吃得明白吗?”
“要我说,你们更适合吃哪儿的东西!”
透过窗子,许威指了指对面那条街的馄饨摊。
一个是高端酒楼,一个是街边地摊,许威就是故意羞辱。
但祝愿不怒反笑,“你说的对,那家馄饨的确不错,接地气,吃着香。我们肃王府也的确跟你们许家、三皇子府比不了,毕竟你们没脸见人,只能在这清过场的酒楼里偷偷摸摸吃饭,都不敢上街露面!”
不等对面三人发火,她跟祝忆杨对了个眼神,“哦对了三哥,听说三皇兄去了趟景阳县,多了个喜欢沐浴粪便的毛病。啧啧,真是可怜,我们不如这次就别跟他们争了,毕竟只有在这家死过吕表姐的酒楼吃饭,对他们来说才有安全感!”
祝愿把祝青云和吕蔓的事都提了一遍。
现在,对面表兄妹三人个个怒不可遏。
“祝愿,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父王才没有喜欢沐浴那种东西,这都是谣传!谣传!”
祝锦被戳到了痛处,一张脸顿时涨成猪肝色。
回京多日了,祝青云沐浴金汤一事就过不去了,许家兄弟知道她心情不好,特意带她出来吃点东西放松放松。
没想到出门就遇上了最大仇家!
她被祝愿气得跳脚,眼神一转,扫到祝愿对面的祝忆舒,瞬间被他的相貌所震惊。
男生女相,比女子都要清秀漂亮三分,真叫人妒忌!
“表哥,这个娘娘腔是谁啊?以前怎么没见过他?”祝锦好奇问道。
她与祝愿一样,不过刚回京两三个月,自是不认识祝忆舒。
祝愿不许别人欺负她的人,“你骂谁娘娘腔呢?你们许家和三皇子府的个个道貌岸然、心如蛇蝎,还没有礼貌!你有本事就再骂一遍。”
祝锦不以为然,“本郡主就骂了,你能怎么着?娘娘腔、娘娘腔、娘娘腔!如何能?又能怎!”
祝愿也是强忍着没打她,反而露出了微笑,“乖狗狗,真听话,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!”
才想明白自己被套路的祝锦,气得眼眶发红,抬起手就要打祝愿。
祝忆杨和祝忆舒岂能让祝愿被她打到?
一个忙把祝愿拉到身后;一个则趁众人不注意朝祝锦扔出去一颗石子,打中她的膝盖。
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祝锦猛地朝肃王府三兄妹跪下。
“诶呦诶呦,好侄女这是做什么?不年不节的,不必给我们行此大礼。”
祝忆杨忙着调侃。
祝锦从脖子红到耳朵根。
许家兄弟也跟着头皮发麻。
“表妹快起来,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