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的那一刻,祝愿抹了一口唾沫在脸上,不断假装抽泣,直到真的流出来。
“呜呜呜~”
“沈大人,你可算是来了,快救救这些可怜的难民吧!”
祝愿迎着沈观复入内,给了娄南熠等血影宗众人一个眼神,装咳嗽的装咳嗽;哼唧的哼唧,个个都像是在无病呻吟。
“这是……”
看到他们一个个重伤重病的模样,沈观复迷惑极了。
“他们都是附近的普通村民,都是被血影宗抓来磋磨的可怜人,一直被关在这山洞里,是我和五哥、孙嬷嬷发现他们,解救他们的。”
“小沈啊,既然你现在来了,快让你的人把他们都扶出洞穴带到好地方养伤吧。”
祝愿说得那般感天动地,自己仿佛也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沈观复半信半疑地照着祝愿的吩咐去做,让禁军将血影宗那些老弱伤残一一扶出来。
小幼崽出山洞后,一眼便看到了鲍东。
她指着鲍东,委屈地告状,“他,就是他,就是这个大坏蛋绑架了大家,我和五哥,还有孙嬷嬷,都能作证!”
鲍东百口莫辩,“不是,大人,不是我啊!他祝忆舒才是血影宗少主,这些人也根本不是什么村民,都是五公子来血影宗那日带走的弟子!”
即便他说的都是真的,祝愿也丝毫不紧张。
“小沈,你是信一个杀人如麻恶霸的话,还是信我肃王府永宁郡主的话?”
鲍东嘴唇发抖,害怕得要命,“大人,你答应只取我胳膊或腿,不要我性命的!”
“本官同时也说了,那是根据你所说之事的重要性决定的!”
“现在本官认为,你说的这些事,一点都不重要,没什么异议,所以,只能请君赴死了!”
沈观复的手指点了点,一旁的禁军立刻捅了鲍东一刀。
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死透了。
鲍东虽死,可沈观复的心也出现了裂痕。
“小郡主、五公子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他这人执着,什么事都喜欢刨根问底。
祝愿和祝忆舒没有拒绝。
三人去了远离人群的树丛处。
“二位可知,那凶徒鲍东曾与下官说过什么可笑之事?他竟然说五公子您才是血影宗真正的少主,是江湖杀手榜首舒以铮之子!”
“下官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问问两位,他的话是骗人的吧?”
沈观复眼眶泛红,决定问出疑惑,他也鼓起了巨大勇气。
语气里充满苦涩。
祝愿深有感触,像极了前几日在血影宗门口,祝忆舒得知丘北玄是娘亲杀的那种表情。
“沈大人你误会了,我们怎么可能与血影宗有关系?”
对于此事,祝忆舒早已说谎成惯。
“五哥你别说了,让我来说吧。”
祝愿稚嫩的童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。
她一直觉得沈观复是位可用之才,对他想拉拢,只能真诚打感情牌。
“小沈,你以为我们瞒着你,是信不过你?不把你当自己人?”
她摇了摇头,语气低沉,“正因我们在意你,不想你为难,才隐瞒的。你素来刚正不阿,知道五哥的身份,只会让你左右为难。”
“唉。”小幼崽往前走了两步,背着双手,一身沧桑,“既然你能来问问我们,没有直接听信鲍东做决定,证明你心里有我们肃王府,我们也不再隐瞒。”
“五哥的生父虽身为杀手,却做尽豪侠之事,杀的尽是贪官污吏、暴虐之徒,接单很有原则,滥杀无辜。且能与我爹爹肃王深交,绝不是真正的恶人!”
“现在你知道真相了,可还愿继续追随我们肃王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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