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禁军统领也被祝愿气到了,刚想指着她说点什么,祝愿带着杀气的一个眼刀扫过了。
“我什么我?周统领既然这么大度,本郡主也给你的马喂些巴豆,你骑着那马去演武场上跑两圈。你敢是不敢?”
围观的许言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二弟的师父被祝愿羞辱。
“祝愿,不就是马贪嘴吃了几个巴豆吗?你们肃王府兄妹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,还把大理寺的人找来了?大题小做!”
他看似实在为禁军统领发声,实际也不希望祝愿她们把此事闹大。
这大理寺卿沈观复有些本事,若真查到他头上,他该如何撇清干系?
“呵~”祝愿冷哼一声,“不将下毒之人揪出,他今日敢给我们肃王府的人下毒,明日就敢给皇伯父、太子皇兄下毒,始终都是隐患。”
“若真有这样的事发生,许言你能承担后果,还是祝锦你能?”
“还有周统领你,真到那时,你可就不是失职这么简单了,而是伙同凶手弑君!”
那极具威严的奶音,让禁军众人皆瞠目结舌,不敢再说什么。
祝忆杨、祝贺、沈观复,都纷纷朝祝愿投来膜拜的目光。
“不错,小郡主说得对,我们不能因小失大!”沈观复很捧场,“本官劝你们快快供出凶手,以免此事越闹越大,传到陛下耳中,谁都不好过!”
厩长是掌管马厩事务最大的官吏,对今日骑射比赛的安排,他也是知道最详细不过的。
郭厩长朝祝愿她们拱了拱手,“回小郡主,三公子那匹马所隶属的七号马厩,今日轮值到钟伟打扫,虽不排除其他人也会靠近,但他在那里待的时间定是最长的。”
在重重压力下,郭厩长推出一名养马的小厮。
被点名的那人,吓得立刻跪地,哆哆嗦嗦求饶:“不关小人的事啊,小人…小人对此一概不知!”
他虽语气坚定,可那僵硬不自然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。
眼神都不敢与祝愿和沈观复对视。
“你说不关你的事,本官且问你,在三公子选完马到比赛开始前,可还有什么人来过你负责的七号马厩,且未在你的陪同下接触过马匹?”
沈观复一针见血地问。
那名叫钟伟的圉人傻眼了。
若是同样来选马的贵人,定是会指派他陪同左右的。
不用他陪同的人,只有其他圉人和那些禁军,可他们还真没有一人来过。
“……不,不曾有。”
钟伟如实答了。
当下他也没法说谎。
“既如此,巴豆就是你喂的!”祝愿盖棺定论。
“不,不是小人……”钟伟下意识否定。
他飘忽的眼神,小心翼翼地朝许言那边看了看。
“由不得你不承认。”沈观复冷声道:“巴豆的用量极难掌握,想让毒在三公子比赛时发作,极难把握,若过多则会加快马匹的死亡速度。因此本官断定,你身上还藏有其他未用的巴豆!”
“来人,搜身!”
他一声令下,两个大理寺官差上前,一个将钟伟扣住,一个搜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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